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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17 歌牌篇-基本規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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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先前的網誌中曾有提及,我希望能讓更多的台灣人接觸到「歌牌」這項遊戲,今天就來介紹一番這款日本的傳統競技吧。   有看過日本動畫《花牌情緣》、或是名偵探柯南劇場版〈唐紅的戀歌〉的讀者們,應該對於歌牌不是太陌生。接下來的幾篇網誌,我打算借用《花牌情緣》之中的幾幀畫面,來協助歌牌規則與技巧的說明。   關於文中文字的顏色,紅色所標示的是歌牌術語的中文翻譯名稱,藍色則是日文原文的名稱。不過如果日文原文名稱與中文翻譯相同的話,我也會以紅色表示。 此外,在提及專業術語時,我會在一旁的括弧中附上日文原文及讀法以提供參考。   一起來進入歌牌的世界吧。 * 《基礎知識》   在遊玩歌牌前,先來學習些歌牌的相關知識吧。   日語中寫作「 かるた ( karuta )」或著「 歌留多 」的這項卡牌遊戲,字源是來自於葡萄牙語中的「 carta 」,原義即是「紙牌」的意思。   而這些紙牌上頭所寫著的,是名為 小倉百人一首 ( ogura-hyaku nin isshu )的日本和歌。顧名思義,百人一首總共由一百首和歌構成。和歌是日本古典文學中的一種詩歌形式,就像中文的五言絕句、七言律詩一樣,日本歌人在創作和歌時,也需要遵循一定的體裁。小倉百人一首的和歌,所使用的體裁形式名為「 短歌 」( tanka )。一首短歌總共有五句三十一個字, 上句 ( 上の句 kami no ku )有三個小句,分別由五、七、五個音節組成; 下句 ( 下の句 shimo no ku )則有兩小句,皆是由七個音節所組成。   不過凡有規則必有例外,如同中文的古詩中偶有出律與失對,日本的和歌中,也不時會有「 破調 ( ha chou )」的情況發生。例如首句為「今来むと」的這首和歌,僅僅兩句的下句中,就有多達兩處破調。理應以十四個字作結的下句,在這首和歌中卻多達了十六個字(ありあけのつきを まちいでつるかな),甚是有趣。   如果你購買了一盒歌牌,你將可以在盒中找到三件物品。   第一件是「 絵札 」( e fuda ),中文或譯作「 詠唱牌 」( 読み札 yomi fuda ),共有一百張,每張上頭印有作者名、和歌全文、以及歌人的肖像圖。同樣的一百首和歌也會出現在文字札 上,兩者一一相互對應。形 如下圖右方。   第二件是方才提及的「 文字札...

Re17 #21 真的可以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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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知不覺,就已經二月中旬了啊。 *   上禮拜四的早上,我們學校在琦玉縣某座大體育館的外圍,舉辦了一年一度的馬拉松大會。   當天的氣溫比前一天低了十度,這波寒氣可來的真不是時候。早上九點半在體育館集合時,不僅僅是我,就連日本的學生們也無一不是手插口袋,蜷縮成一球的。甚至有些關係比較好的女同學會緊緊黏著彼此,用身體依偎取暖。不過日本的學生似乎平時對於「耐寒」頗有心得,即使是冷到下雪的日子,班上同學在上體育課時,卻幾乎都仍穿著短褲,任憑北風喧囂。另外亦有不少女同學們,在寒冬中仍能穿著長度不及膝的制服裙和普通的短襪,光用看的就冷得令人發抖。   從溫暖台灣來到此處的留學生們,恐怕對於這份嚴寒之感,也花了不少時間在調適和習慣吧。   開會式及師長致詞結束後,男生們很快的便開始了長達十三•二公里的馬拉松之旅,女生則於男生起跑一段時間之後,也踏上九•九公里的長征。   這天的馬拉松大會,雖然原則上是由一二年級生全員參與,但有部分同學因身體狀況不佳或傷勢所致而擔任了工作人員之職。班上的一八零同學即是其中一位,他的工作內容是在我們起跑之前,先在跑步路線的各叉路上擺設路標。不過當天當天擔任工作人員的這些同學、以及沒有跑完全程的少數同學們,會於之後三月的某天再度舉行補跑。   順帶一提,除了學生之外,當天尚有四位學校的老師亦跟著「踏」了幾圈跑道。其中兩位老師分別穿掛寫著「男子最後尾」和「女子最後尾」的背心,負責陪著男生和女生最後一名的同學一起慢跑。另外兩位老師踏的不是步伐、而是腳踏車,負責領跑在男女的第一名之前方,以確保領先的同學沒有跑錯路線。   體育運動一直都不是我的強項,不過當天的馬拉松,我秉持著對自己的堅持與要求,一路保持著穩定的速度跑完全程。雖然最後的名次成績並非理想,不過至少抵達終點時,我的心中是沒有遺憾的。   再順帶一提,跑完馬拉松後,每位同學會領到兩張小紙條。一張的上面寫著自己在全一二年級生之中的順位排名,須憑此證去找老師登記成績;另一張則是點心兌換券,抵達終點後可憑此券領取果汁和麵包。   完成以上活動之後,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中午時分。此時學生們不需再統一集合,換下服裝後即可自行解散。   在寒風中跑馬拉松,可謂人生一大體驗。 **   上禮拜日,我們吹奏樂部參加了一場比賽...

Re17 #20 用著微笑回應

  二零二零年一月十八日禮拜六,人生初雪。   那天早上,我在教室裡寫著全國模擬考試的試卷。考試期間的座位是依照座號所排序,而我的座位,位於靠窗那排的最後一個位置。   第一個考科是英文。很快地作答完畢後,我不自覺地轉頭朝向左側的窗外望去。   啊,是雪。細細的、小小的,雪正在下著。   那當下,我竟無法將自己的視線從窗外移開,就這麼癡癡地凝視著宛如仙境般的冬景,再度回過神來,已是英文考試結束之時。   「英齊君,往前收考卷!」一旁同學的呼喚,將我從仙境中拉了回來。   「啊啊,對不起……」收著考卷的同時,我仍留戀地向窗外瞥了幾眼。   不過,這天所下的雪並不扶疏。或許,「撒鹽空中」才是比較適切的形容也說不定。   順帶一提,日本的電車是有可能因為積雪而被誤點的,我們學校也可能會視下雪的情形,而將課表的時程往後延遲一個小時。另外也有些學校的做法,是直接取消前幾節課的課程。但是,即便天氣再冷、交通再不便,日本的學生們還是會來學校的。   真正見到柳絮風起,是在日後的某天早晨。   最近天氣益冷,想要矜持著昔日早起的生活作息,可得拿出更堅強的意志力、或是找到更強大的生活動力才行。   那天早晨、四點鐘左右,我坐在書桌前,無心地瞥向一片漆黑的窗外,而後,是一聲無心的讚嘆。   白色、是白色的雪呀。雖然天色黯黯未明,地上卻是皎潔的純白;雪雖是無聲的下著,卻彷彿能夠聽見它的輕歌漫舞。雪花飄零著、盪漾著,而後親吻著久違的大地。原來古人眼中的柳絮,是這麼浩瀚的東西的嗎?   過了約莫兩個小時後,天色漸亮。雪慢慢停緩了下來,就連路邊的積雪,也漸漸化為土地的滋潤。看不見了,一切美好都只存在於過往,就像煙火一樣,轉瞬即逝。   所謂「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」,不正是如此嗎?   長年生活在溫暖寶島的我,實在不太擅長表達那天早晨的激動。   但是我想,這就是我早上樂於早起的原因之一。   「英齊君,看過雪了嗎?」   「嗯,看過兩次!」   「咦,已經下過這麼多次雪了嗎?我怎麼記得只有下過一次……」   我用著微笑回應。若非孤舟蓑笠翁,豈能獨釣寒江雪? *   最近,我認識了一位十分令人敬佩的同學。   她是吹奏樂部裡頭,姓氏「宿里」的上低音號女孩。   先前某天,我忘記將國語的教科書帶來學校。幸好全一年級的學生都是使用著相同的教科書,因此尚能夠...

Re17 #19 因為

  兩個禮拜前,我在日本經歷了第二次的開學日。   新學期的第一天,我和班上的同學們說了好幾聲「あけおめ(日文『新年快樂』的簡稱)」。開學典禮、年級集會、服儀檢查、班級導師時間、最後繳交寒假作業,當天中午的鐘聲響起之前,我們便已結束了所有行事。   我如同往常一般,和班上的摯友一八零同學打上招呼,和酷酷的班級導師說上幾句中文,和活潑的奈奈子相視而笑,和溫柔的石川同學聊上幾句,也偶爾會和鄰座對上眼、又害羞地把眼神飄開。熟悉的感覺,仍舊是那麼幸福得不切實際。   這樣的青春,倘若能夠一直持續下去,那該有多好。 *   對於吹奏樂部的我們而言,上禮拜一是個很重大的日子。這天我們參加了名為「新人戰」的比賽,而這次也是自從我入部以來,我們首次以全樂團的陣容參加比賽。   這次的比賽總共有二十五支參賽隊伍,每支隊伍會演出一首「課題曲」和「自由曲」(即是「指定曲」和「自選曲」之義),演出時間限制為十二分鐘,這可能也是為甚麼日本人寫的比賽用管樂曲的曲長都比較短的原因。最終獲得金賞、並且成績位於上位的五所學校,將能榮獲縣大賽的出賽資格。   能在日本參加比賽的機會可不多。好想晉級,好想贏。   當天早上七點,全員先在學校集合練習。夥伴們也按照平時的慣例,集合前半個小時便先開始自行熱嘴。早上八點半,我們將大型樂器運送上樂器車之後,便起身前往比賽會場――埼玉市文化中心。   和台灣的管樂團不同的是,我們的吹奏樂部在出隊表演或比賽時,鮮少會出動遊覽車或校車。同學們依照樂器組別自行搭乘電車前往目的地,這對我們而言才是比較常見的作法。   抵達場地後,很快地比賽便開始了。我們的出場順序是下午時段的第十七號,因此有幸可以在觀眾席欣賞到上午及傍晚十餘支隊伍的演出。   「下一隊很強喔!」第一支隊伍演奏完畢後,坐在我旁邊的嗚醬突然雀躍起來和我說道。我看了看節目冊,下一支出賽的學校是伊奈學園高校。演出的曲目――馬斯卡尼的《鄉村騎士》。   這首曲子我曾經演奏過,某年參加台灣的學生音樂比賽時,我所在的樂團即是用這首曲子拿下全國第一名的。   可是,聽到伊奈學園演奏的當下,我卻不敢再誇耀任何一句。   最初的慢板,那音符的延展性真是美極了;而後各樂段的詮釋,也處處皆是精雕細琢的結晶;最令人甘拜下風的,莫過於坐在最後一排的那一列小號手。那當下真是被他們的實力所為之震撼,這真的是高中生嗎?高音的扎實、長音的豐...

Re17 #18-2 遊記-淺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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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,淺草四人遊。   這次照片不多,前言倒是挺多的,只想看遊記的話可以直接跳到後半段。   (二〇二一年後敘:再次回顧,實在害羞。不過畢竟是難得的青春回憶,請容我據實保存。) *   故事要從兩個禮拜前開始說起。   「就快要寒假了啊。」某個普通的上學日,我和一八零這麼說道。   一八零:「英齊有什麼計畫嗎?」   我:「難得來到日本了,我想多去些景點玩玩。有什麼推薦的地方嗎?」   一八零:「過年期間的 話……淺草或許不錯!」   就在此時,我在心中訂下了寒假要去淺草玩的計畫。   還記得先前網誌中提過的,那位我想說上話的同班的女孩嗎?   之後的網誌中,我將以「鄰座」稱呼她。   一八零繼續說道,「和鄰座一起去?」   我:「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希望如此 …… 」   一八零:「再加一個女生、變成四個人的話,或許可行!」   我:(遲疑許久)「好,去拜託夢夢吧!」   夢夢和鄰座平時關係不錯,且上一次的教室座位,一八零就坐在夢夢旁邊。我一時曾天真地以為這樣的四人組合或許真的可行。   隔天社團練習結束後,我和夢夢說上了話。   夢夢:「怎麼了嗎?」   我:「雖然很突然 …我有一個請求,但可能會給妳添上麻煩…… 」   當下的我很是緊張,又有一些害羞。   夢夢:「說吧!什麼樣的請求都可以哦!」   我平定下心情,鼓起勇氣開口。「難得來到日本了,寒假我想要去些地方玩 ,和一八零、夢夢、還有鄰座…… 」   夢夢:「四個人嗎?」   我:「嗯,我和一八零提過了,但是鄰座 …… 」   夢夢:「原來如此,我幫你問問她!」   你怎能不愛夢夢。   然而,下一次再和夢夢說上話時,卻得到了這樣子的回覆。   「對不起!她說社團活動很是忙碌 …… 」   果然是這樣啊。 但是,我已經下定了計畫,淺草是一定要去的。凡是答應過自己的事,就必須要做到。 **   被鄰座拒絕之後,時間很快地來到了十二月二十四日。此時已是寒假期間,這表示著我很難再 聯繫上 一年七班的同學們。如果還想要邀約誰一起去淺草的話,從吹奏樂部之中找尋是比較恰當的做法。   這樣一想時,我的腦中便浮現出吹奏樂部之中曾經與我共遊過的...